村子裏有點點燈火,滴滴答答的馬蹄聲在丫丫家門口停下來,馬蹄所至一路上村民的都打開房門好奇張望,因為他們那貧窮的村子裏何時有人能騎馬,還是在夜裏。
古兮利落翻身下馬,輕輕敲擊院門,淩耀辰也翻身下馬,打量著四周。來開門的是丫丫爹,見到門口的古兮明顯一怔,古兮則先問到"丫丫怎麽樣了啊?"丫丫爹搖搖頭。古兮三兩步進院子,淩耀辰也跟著她進了院子,丫丫爹打量著這個穿著華麗的男子,淩耀辰顯然沒有要自我介紹的意思。
古兮飛快進入丫丫躺的房間,房間裏隻有丫丫娘一個人坐在床邊,不時擦著臉上淚水,丫丫已麵露土色,見到古兮身後那個身穿華服的男子,丫丫娘麵露驚訝之色,但她顯然更擔心女兒的病情"雪姑娘,你要到霜雪草了?"丫丫娘試探著問,對於下午才罵過她的事似乎已拋諸腦後。
"嗯,幫我拿一個碗過來。"古兮點點頭,把懷裏的一個精致木盒子拿了出來,接過丫丫娘遞過來的一隻瓷碗,放到桌上,打開木盒,裏麵躺著一株晶瑩剔透的草,草葉修長,表皮下的脈絡清晰可見,裏麵還在流淌著閃著光澤的汁液。古兮倒了小半碗桌上茶壺裏的水在碗裏,又把霜雪草放進碗裏,在放進碗裏的一刹那霜雪草似有生命般顫抖了起來,屋裏丫丫娘和不知何時進來的丫丫爹都看得目瞪口呆,淩耀辰也有些驚訝,霜雪草竟然怕水?這女子又是如何得知?這事可是連他也不知道的。
不一會兒一株霜雪草就融化在半碗水裏,水變得晶瑩剔透,古兮端著那碗水給丫丫喂了下去,原本喝不下去水的孩子,竟然盡數吞下了那碗霜雪草化成的水。見狀,丫丫娘又哭了起來"有救了,有救了,我的孩子有救了。"她窩在丫丫爹懷裏,哭得肩膀止不住地顫抖,丫丫爹也十分動容,眼神複雜地看了古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