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路彎彎曲曲,莫名讓古兮想起珀雲閣外那片竹林,不過那竹子可比這竹子粗壯多了,國師居住之地似總也離不開竹子。
石子路盡頭是一個亭子,亭子掩映在片片竹林之中,今日天氣不錯,晴空萬裏,但仍是帶著深秋特有的涼意。
那亭子裏有一張石桌,石桌旁正站著一個白衣男子,那白衣男子正是國師,他此時正提著一支毛筆在作畫。
聽到腳步聲,國師連頭也沒抬,仍是繼續在作畫,麵上卻微微一笑說到“雪,你來了。”
古兮也是輕笑“渃潯,好雅興。”
走近了,古兮才看清國師的畫,那是一副秀麗江山圖,圖上山脈綿延,河流交錯,磅礴又大氣。
古兮隻覺山河萬裏都被國師呈現在了這張畫上,視野也開闊起來。
國師放下手中毛筆,目光仍是在這副秀麗江山圖上,好一會兒才看向古兮。
“大氣磅礴,讓人視野開闊,胸懷也跟著寬廣起來。”古兮品畫說到
國師輕笑說到“這不過是一幅畫而已,重點還是在於品畫人。”
兩人相視一笑,多的話也不再說了,大家已是明了。他是畫師,她是品畫人,他的畫她懂,他和她其實是一類人。
“雪,你來找我是有事兒吧!”國師眸子淺淡,目光沉靜地看著古兮。
古兮輕笑,這國師還是和當初一樣,似乎外麵的風雨與自己毫無關係。
“我是來與國師告別的。”古兮說到
“你要走嗎?”國師似有些意外地問到
“嗯。我過些時日就走。”
“辰王爺同意了嗎?”國師問到
古兮點點頭“他同意了。”
國師似笑非笑,眸子深沉地看向竹林,淩耀辰怎麽可能會同意讓她走,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隻有她才相信淩耀辰同意讓她走了。
“這些日子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一直在拖累他,給他惹麻煩,而且……”他還喜歡上了自己“我不能再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