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老太太慪氣,太太正忙著打點晉治玉那兒的炭火之事,故而留雲進了晉齡榷的院兒,帶了幾碟子吃食道:“今日之事委屈了三姑娘跟著跑,這是老太太屋裏廚房做的膳食,還有太太房中的一些小點心,都差奴婢一同送來了。”
“我知道了,替我謝謝老太太。”晉齡榷親自打發留雲走,後讓露兒拿著食盒擺了桌,猛然瞧見她妝台匣子裏放了一枚雙魚玉佩,登時起了警覺之心:“露兒,這玉佩是哪兒來的?”
露兒笑道:“姑娘好記性,這不是上個月初那會兒您惦念著傅姑娘有一枚魚形玉佩,硬是求了太太也讓師傅給您也造了一枚。隻不過還未上身便在那匣子裏吃了灰,您戴都沒戴過。”
晉齡榷確實不記得自己幹過這等蠢事:“大姐姐她們可知道我求了阿娘要了這枚玉佩?”
“大姑娘她們哪裏曉得,傳出去還不得叫人笑話?左不過隻有咱們幾個知道這物件兒,再者,您到底也是沒佩戴過,這外人是見也沒見過呢。”露兒輕鬆道。
晉齡榷點點頭。興許上一世這物件兒無甚大用,但若換了今兒個便能好好為她所用了呢。
於是她起身把那玉佩拿了來,略有所思。現在的傅若娉自然沒有往後的做事手段如此老成狠辣,若是能壞了她的名聲倒也百利無害。
想清楚了,她便把這玉佩遞給露兒道:“你去把這玉佩給大姐姐,就說是我送給大姐姐的,想著這玉溫潤,適合她。”
露兒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找來了個小丫頭去了。
過了不一會兒,本在外頭伺候的湘兒出來回稟道:“三姑娘,太太那邊兒傳人來了,給姑娘捎個話兒,說是大哥兒的好友端小侯爺與陸尚書家的嫡次子來訪,與大哥兒一同商討學府題目,叫諸位姐兒別忘前院兒跑,惹得外人覺得咱家姑娘沒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