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齡榷猶豫了片刻,指了指自己的衣裳:“我這兒連衣裳都不曾換,恐怕陪不了大哥哥了。”
“沒事兒,哪怕是陪我在馬場遛遛也是好的,”晉唯怡叫小廝牽一匹看著溫順些的白馬道:“你上來罷。”
湘兒給晉齡榷牽著馬,晉齡榷拖著裙子,行動略微生硬的上了馬。晉唯怡放開馬兒,那馬便順著馬場走了起來。晉齡榷稍稍夾了夾馬肚子,白馬也緊隨其後。
“聽大姐姐說,那個傅氏小姐克扣我瑭兒的煤炭,還按著此事不讓我瑭兒告訴太太去,是何居心?”
“左不過是閨閣中事,大哥哥放寬心,這種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
“三妹妹,你有沒有想過,”晉唯怡勒住了馬,徑直站立在那裏:“那傅家小姐為何要這樣做?”
晉齡榷心下一驚,仔細地想了想後搖了搖頭。
晉唯怡歎了口氣:“隻可惜我是男兒身,不能私入女眷之地,行動受限。若是三妹妹肯心疼心疼自幼沒了親娘的瑭兒,就請告訴我傅家小姐為何這樣做罷。”
“大哥哥是說,這些事情遠沒有這樣簡單?”晉齡榷抬頭看著晉唯怡幹淨硬朗的側臉,他看上去有著什麽主意,但卻不願有透露之意。
晉唯怡一言不發的駕著馬往前走著,良久才道了句:“勞煩三妹妹了。”說罷,便馳馬而去。
湘兒本是在外頭站著,看見露兒拿了披風往這邊走,便揮手喊道:“露姐姐,姑娘在騎馬呢。”
露兒怪道:“姑娘這幅裝束就上了馬,若是被老爺太太看見了必然要責罵姑娘。怎麽如此匆忙的就上了馬?”
還未等湘兒說話,晉齡榷便騎著馬一路小跑了回來。露兒眼尖,一下就認出了端倪:“姑娘,這馬不是您那匹啊!”
晉齡榷默默地下了馬:“大哥哥臨時找的馬兒,我們趕快回去罷。”
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