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迎退目光放在了和晉唯怡一心敬酒的晉治玉,她那筷子就從未離過手。陳氏也瞧見了,便繼續衝著晉迎退道:“雖玉兒是國公府的嫡長女,但若是嫁入隨意哪個王府,憑了她是萬萬不能應付的。”
“我便知道各府殿下們惦念著我手中這十萬兵權,若是我這些個女兒們嫁了哪個,那豈不是便劃了黨爭?”
陳氏奇怪的瞧了他一眼:“你當陛下還未收了你的兵權是他混忘了?陛下精明的很,他遲遲不肯封太子,又不肯收了這十萬大軍,明眼人都瞧出來的事情,偏你忘了?”
這聲音雖不大,但晉齡榷結結實實的全聽了去。
晉迎退著實思慮了些許:“那前幾日景王殿下的登門拜訪,亦或是今日皇後娘娘的做派,豈不是對我玉兒動了心思?”
“你這呆子,竟才瞧出來。”陳氏瞪了他一眼:“那日許了玉兒去真是錯了,應該帶上榷兒去,再不濟也應該讓瑭兒去的。隻怕咱們家嫡長女就是去囫圇看了個熱鬧後回來罷了。”
傅若娉似乎也聽見了,遠遠的望著晉迎退夫婦。
晉齡榷本是在吃著碗裏的兩個餃子,現如今也沒什麽食欲了。她滿心想著若是大姐姐隨便被哪個皇子看上了,照著日後的由頭非但是什麽好事,更是引火上身。若是晉治玉嫁去趙尚倫的府裏當了皇妃,恐怕......
凶多吉少。
晉齡榷為了掩蓋自己尷尬,特地飲了口酒,把鬢角的碎發又向後別了別。她轉身想與露兒貧兩句嘴,卻瞧見傅若娉往陳氏這邊探聽。
晉維瑞開了門進了來,回稟道:“老太太已經睡下了,父親,不如我們摸骨牌解解悶子罷。”
“二弟弟好大的癮,自從我教會了你這些個玩意兒,越發的不務正業起來。”晉治玉雖然是在宴飲上餓得發慌,在家用膳卻還是知道好歹的:“這點玩意兒若是礙到了你進學,那我做這個大姐姐可是愈發不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