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本宮不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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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齡榷自然記得這位金四姑娘。她年紀輕輕因著不恪守婦道慘死夫家,金家氣的連夜在族譜上除了此女之名,再也不許自家主子們提起。她父親金大人因為這件事情被政敵拿住把柄,不得已效忠於昌王一黨。

晉治玉看她良久不說話,便解釋道:“金四姑娘呀,就是那個幼時常來咱們府與我一同上書院的小姐。我記得你幼時候和她拌了不少嘴呢。”

“是麽......”晉齡榷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從不記得有這樣一位姑娘。”

“這不妨事。散了宴席我就邀請她到國公府來坐坐便罷了。”晉治玉一聽,立馬敲鑼打鼓的張羅起來:“你與二妹妹若是想與她敘敘舊那也不妨事,到時候我再......”

“大姐姐別再說了,”晉齡榷實在聽不下去:“我又沒說要同她相見,隻是我必要奉勸你一句,切莫與她來往過密。”

晉治玉被這突如其來的奉勸衝淡了興致,有些惱怒:“你這是什麽話?若是你不喜歡就罷了,隻是她同我又沒什麽不妥之處,為何要如此說?”

那晉齡榷想了片刻,覺得不能把公主之話全盤托出,於是便想了一個前世的細節說與晉治玉:“我方才與旁人說話才得知,這金四姑娘素日裏同傅若娉倒是交好的緊,傅若娉在金家那兒也算是掛了名的說得上話。”

礙於眾多人共享此宴,晉治玉不好做出什麽太大動作,隻是平穩的放下了筷子,繼而喝了口碗裏的湯羹潤了潤口:“怎麽什麽都和那個小賤人有關!金四姑娘眼光真是淺陋。那小賤人也不知是什麽由頭攀附上了金家。”

晉齡榷見晉治玉提起傅若娉如此記恨便放了心:“大姐姐糊塗,傅若娉與咱們一同進學,自然認識了。”

晉治玉立馬製止道:“好好的在宮中,休得提那個小賤人!一說她我便來氣,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