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憐愛的目光看著晉齡榷,晉治玉仍在為她抱打不平,晉茵瑭哭哭啼啼的心疼著她的傷勢。
晉齡榷心裏一陣感歎,重新擁有她們的感覺真好。
她們三人並未久坐。如今陳氏正管著晉府大小事宜繁瑣的緊,大姐常年病痛纏身,冬日本就出門少;二姐雖說身體無虞,卻也是在幫著母親料理家事了。晉齡榷深知此點,便百般推辭著,讓陳氏與兩個姐姐回房去。
送走她們母女三人,晉齡榷嚐試著起身。索性她這腰傷得不算重,勉強下地站著還是可以的。露兒見狀立馬攙扶著她行走,半點不敢造次。
晉齡榷看著她的婢女露兒。上一世她失寵囚於鳳禧宮時,身邊的全部奴婢皆被除去。露兒作為當時伺候她的大宮女落在了傅若娉的手上,下場應該不會太好。前世她性格張揚,免不了有虐待下人的時候。露兒怕是跟隨她多年,早就被她嚇得乖覺了。
她緩緩地走到門口,拉開厚重的棉簾想看看晉府,不料外頭猛然刮進來一陣冷風,吹得晉齡榷直打寒噤。露兒為她放下簾子,又從架上取了件外衣默默地給他穿上。她看著露兒,神思縹緲。
現在需要複盤。
她猶記得,從冰上摔下來之時還未滿十五歲,阿爹本是給她物色了一門親事,奈何她這兒拖著傷勢也不好讓人來聘,故就作罷。魯國公府本是武將出身,家中的兩個弟弟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讀書的罷。
想到傅若娉,想到昌王趙尚倫,真是平白讓人惡心。
她死前怎麽都沒想到,她帶著晉氏的十萬兵馬投靠昌王,等他登基後卻翻臉不認人,不僅殺了景王趙尚卉,還汙蔑她晉氏一族意欲謀反。
天理難容啊!
晉齡榷轉身往回走,卻猛然想起最近要發生的事情。她苦練冰嬉,似乎是因為阿爹馬上要過五十大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