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搪塞,大姐姐這話可滅了良心。是誰拿了大哥哥送的碧璽簪子愛不釋手,恨不得天天戴著呢?你若是喜歡它,便叫雪花跟著你回去罷。”晉齡榷此刻倒是也想把它送給真心疼愛它的晉治玉。
晉治玉先是歡欣,後又沮喪道:“若是我要了過去,怡兒送你的及笄禮可不是泡湯了?算了罷,若是日後兌到了機會,我也要養一隻,比雪花毛色還白的!”
“那大姐姐要管它叫什麽?難不成叫銀針嗎?”
“你這丫頭,腦袋裏鬼點子多著呢!”
正當晉齡榷與晉治玉笑作一團,卻驚醒了睡得正香甜的雪花。它叫了一聲,似乎在宣泄著自己的不滿。隨後翹起尾巴,跑了出去。
湘兒端來了水盆上來道:“大姑娘,姑娘,你們方才與雪花如此嬉鬧,應淨了手才是。”
晉治玉笑吟吟的把手放進了盆中衝洗。晉齡榷見這時機甚好,便道:“大姐姐,不知四日後可否請你同我出府一趟?”
晉治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後詫異道:“阿娘未告訴你麽?四日後不是綏王邀咱們去綏王府麽?怎麽你還要出府?”
“綏王邀請咱們?”晉齡榷嘀咕著,這才想起了昨日她與晉茵瑭碰見了景王與綏王一事。
“說來也怪,咱們府和綏王素來沒什麽關係,倒是他上趕著遞了請帖來咱們府中的。”晉治玉悠悠道:“可是我聽阿娘說,德妃娘娘還給好幾家的姑娘們遞了請帖邀請她們也同去。素日與咱們熟悉的倒是沒有幾個。”
晉齡榷心下一緊,她與晉茵瑭把事情誇得如此大,此刻這個綏王府的機會晉茵瑭怕是拿不住了。
暮色四合,幾隻鳥雀掠過逐漸暗沉下來的天。晉齡榷早早就去了老太太那兒等待開飯。不料她繞過老太太院子中的影壁,剛踏足裏屋時,便聽見傅若娉的聲音徐徐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