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畢,老太太說要留了一眾女眷喝茶。晉齡榷借著身上還有傷,便推脫著要回去。老太太慣著她,便由著她去。等出門時,她特地看了眼傅若娉。傅若娉若無其事的對著她笑了笑。
出了老太太的院子,晉齡榷便說道:“露兒,今兒個你抽時間跑一趟二姐姐的院子,看看她們屋裏是否暖和。”頓了頓,說道:“再把我平時用的手爐分一個給她身邊的丫鬟禾兒,叫禾兒多給二姐姐添點兒衣服。”
露兒愣了愣,並未及時答應她。
晉齡榷奇怪道:“怎麽了?可是有什麽地方不妥?”
“那倒沒有,”露兒搖了搖頭,“總感覺姑娘同以前大不一樣了。”
晉齡榷一笑:“許是病中多思罷。你且記著,這事兒悄悄的,千萬別聲張出去。”
二人動作緩慢地回了院子。露兒馬上就去了晉茵瑭那兒,等了兩個時辰都沒回來。
晉齡榷躺在**,心思盤算著阿爹的生辰。阿爹晉迎退是在陛下南征時的將領,是助力陛下一舉擊潰渭國的功臣。今年是阿爹大壽,但晉齡榷前世卻記得自己並未參加。倒是傅若娉替了國公三小姐的位置參加了晚宴。
因著父親是功臣,所以晉齡榷聽說,那日景王殿下攜王妃與昌王殿下都前來道賀,都希望阿爹能投到自己一派。傅若娉倒是因為這次機會名揚皇室了,此等便宜徑直讓給了她。
晉齡榷翻了個身,試圖打消自己這些個糟粕記憶。
門口有響動聲,晉齡榷知道是露兒回來了。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見露兒麵露難色,問道:“二姐姐那邊怎麽回事?”
露兒先是歎了口氣,後又搖了搖頭:“二姑娘那兒幾乎算是沒有炭火,加上那屋子本就是朝陰,奴婢進去之時凍得和地窖一般。”
晉齡榷皺著眉:“怪不得二姐姐今兒個午膳之時凍成那般情形。是阿娘給庶出的女兒月例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