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丫頭哭喪著臉看著傅若娉,企圖求助。
沒料到傅若娉連看都沒看的直接說道:“多謝老太太寬恕,您屋裏頭請。”
晉齡榷衝著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藏了些許輕蔑之意。
真是意外收獲呢。
老太太進了屋,傅若娉房中便有著小廝上了茶與幾樣小點。留雲忙裏忙外,一麵給她準備了鴨絨靠墊墊上,另一麵給老太太寬衣。
露兒這頭動作稍微快些,替晉齡榷脫了大氅後,還把一枚手爐遞給了她。
傅若娉在一旁坐著,笑著打趣著說:“這齡榷姐姐如今也如此怕涼,進了屋子都不肯放下手爐呢。”
晉齡榷也不含糊:“傅妹妹這話說的,像是姐姐我奚落你這兒的炭火燒的不夠旺似的。你讓老太太評評理,你這屋裏夠不夠暖和?”
老太太咯咯直笑:“榷兒這丫頭的個性倒是隨了她大姐姐,說話不饒人的。”
晉齡榷嗔怪一聲,叫道:“榷兒可沒說錯,老太太您看,傅妹妹的地籠燒的可比榷兒的旺多了!榷兒今日午睡起了便要回稟阿娘去,叫阿娘偏心,都不曾給榷兒這麽多炭火。”
她這一說,倒叫老太太起了警覺:“是啊。娉兒,你這炭火可是哪兒來的?”
傅若娉嘴角上掛著的笑都有些僵硬:“前些日子娉兒嫌屋子裏冷,故而便要了這麽多炭來。”
老太太略微點頭,心裏便是記下了。
傅若娉趕緊使揮了揮手叫人把地籠撤下去:“娉兒也知道如今不像從前那麽難熬,一會兒便把剩餘的炭給太太送去。”
晉齡榷馬上接了話茬:“如今便好了,妹妹不若與我一同見了阿娘,也好叫她評評理。”
“都要快出嫁的丫頭,生的俏麗,卻還是這麽矯情,”老太太笑道:“等把你傅妹妹說急了,看她打不打你。”
晉齡榷知道老太太不過是開玩笑:“哎呀,那可不敢在這兒坐久了。我去找二姐姐了,老太太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