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尤浩這樣優秀的男人,真的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一米八五的高海拔,冷峻的臉上是冷峻的眉眼,兩片薄薄而又透明的嘴唇,如同盛開的櫻花一般。
手心裏拉著許念之的手,尤浩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拉進自己的家。因為醉酒以後沒有反應的許念之,無論看見什麽東西都要去摸一下,所以說尤浩今天晚上可真是累到不行。
略顯粗暴地把許念之扔在了沙發上,尤浩輕輕扯了扯自己的領帶以後,脫下了襯衫外麵的黑色外套。看也沒有再看**的許念之一眼,轉身就進入到廚房裏。
嫻熟地把灶火點燃,本來想給自己的五髒廟添點東西的尤浩,當他看見空無一物冰箱的時候,突然之間沒有了吃東西的欲望。
特別煩躁地把冰箱門一關,走到廚房邊的一處雜物堆,拿出了一包泡麵。而今天的晚飯加夜宵,也隻不過是他自己手心裏,那一包小小的泡麵而已。
一個人的生活就是這樣,冰箱裏的食材早已經空了,卻還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把它給充滿。充滿這個並不算大的冰箱,充滿那顆孤獨的心。
拿出一個幹淨的鍋,往裏麵加了些許的水,再拿出一個空碗,把泡麵裏的麵餅和調料,全部都放在了那個空碗裏。在等著水燒開的這段時間裏,尤浩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
而這並不是因為尤浩他懶,而是因為此刻的他,早就已經是饑腸轆轆。他急需用一些食材,填滿他自己那空虛許久的胃,不然胃疼起來,讓他這個大男人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胃病發作時的痛,尤浩他也真的不想再次經曆。所以,從上一次胃病發作以後,他自己的三餐就開始變得正常起來。
如果今天他沒有碰見許念之的話,那麽今天的他,也不會錯過自己的晚飯。
但是,明明心中有一點不耐煩的尤浩,卻依舊擔心著外麵許念之她的情況。擔心她會不會吐,擔心她會不會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