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爹爹,他若連我手中鐵扇也承受不了,有什麽資格做我的師爺爺?”
鐵扇盯著冥河,直翻白眼,對於自己爹方才一見麵就跪地叩拜的表現有點鄙視。
拜師拜的也恁地草率!
“冥河,你不必阻止鐵扇,她說的對!”
北辰微微一攤手掌,一絲道力落,冥河被推到一邊。
冥河隻在心裏著急:“太妙陰極芭蕉扇雖然層次不算高,但也可將大羅金仙扇飛百裏!就算我冥河準聖後期,也不免會受到那水風之力影響,被吹的衣衫淩亂!鐵扇此舉,定然要讓師尊儀態受損,實乃不敬啊!”
鐵扇卻已近前:“道修,你可準備好了,看我寶扇風之神韻!”
鐵扇對著北辰就是一頓猛扇,是鐵了心要給北辰一個下馬威。
這冥河岸邊,颶風瞬起,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六耳獼猴連忙躲避,就連冥河,也躲開風口。
“自出道以來,我鐵扇公主的寶扇,還未受過挫,就連爹爹那等層次的大能,都被吹的淩亂,今天你這道修,必然要被我寶扇吹飛!”
鐵扇狂扇不止,以前扇飛一個修士最多隻需要三扇子,這次她卻一連扇了九九八十一扇,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她笑笑地看著北辰的位置。
忽然間臉色沉了下來。
北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身上也幹幹淨淨,衣襟不見半分淩亂。
他周身水華繚繞,凝聚著清澈和通透,方才的颶風,顯然是沒能近身。
“你……我寶扇的風,對你一點沒用?”
北辰微笑:“怎麽?你想食言?”
“不,鐵扇不會食言!鐵扇是頂天立地的冥河三公主,怎能食言?”鐵扇當即跪了下來,對北辰叩拜,“你有資格做我師爺爺,叩拜師爺爺!”
這鐵扇倒是機靈,又接著道:“師爺爺可否收我入您的仙島宮?”
“可!”北辰滿意地點頭,“稍後讓六耳護法安排你入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