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淡淡地吐出一句:“沈小姐,給我滾。”
“穆先生是有暴力傾向嗎?不是卸別人的手就是卸別人的腿。”
沈心將他身上的襯衫撩了上去,發現他精壯的腰身上青紫了好大一片。
“摔得還挺嚴重,怎麽摔的喲!”
沈心直接上手,微涼的指尖在他的腰上摁了兩下。
這家夥不僅身材好,肌肉還很結實。
那蜜色的腰身,摸起來又有力又光滑,可以說是她遇見過的手感最好的男人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她急忙穩了穩心神。
穆希辰發現她的手法還挺專業的,被她摁過的地方神奇般不那麽疼了。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沈心語氣微微有些得意:“穆先生這腰不太行啊,隨便一摔就錯位了。”
“那叫隨便一摔?”
穆希辰麵無表情道:“像沈小姐這種喝了酒就失憶的智障,我勸你以後最好別沾酒。”
沈心動作一頓。
她想起來了,昨晚好像是她將他摔傷的。
記憶一打開,更多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
從昨晚她主動前往酒店,再到被穆希辰帶走,被他摁在水龍頭裏,還有……
想到自己昨晚仗著酒意勾引他的場景,她不自覺地抖了一抖。
“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沈心沒敢承認自己將他當成色狼摔下床的事,故意說:“我想起穆先生說會給我很多很多的錢,還會幫助我的家人。”
她朝他伸出手掌:“穆先生,我知道您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穆希辰瞥了一眼,淡淡地說了句:“沈小姐,在我還沒有好好給你清算昨晚的事情前,請你低調。”
“就知道穆先生說話不算話。”
沈心收回手掌時,故意在他的腰上掐了一記。
穆希辰“嘶”的一聲,悶聲忍了。
沈心的按摩手法是外婆傳給母親,母親再傳給她和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