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的富太太扯著她的袖子提醒:“劉太太,穆氏現在是穆二少爺掌管。”
“那又怎樣,我們劉家又不求他穆氏。”
富太太分明要把年輕時候對何安雅的記恨全部發泄出來。
“再說了,有臉當小三還不讓人家說啊?一個小三生出來的私生子,能在穆氏總裁的位置上呆幾天還不知道呢。”
何安雅被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何安雅,你啞巴了嗎?你倒是說句話啊。”富太太見何安雅難堪,笑得越發張揚:“當年我說什麽來著?總有一天我會過得比你好的!現在信了吧?”
何安雅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時,被沈心給搶先了。
“劉太太應該失眠很嚴重吧?”
沈心說得雲淡風輕。
劉太太卻是一愣,瞅著她:“你怎麽知道?”
“看出來了。”沈心勾唇冷笑:“一般婚姻美滿的人是不會去嘲笑別人的感情生活的,況且劉太太臉色蠟黃,的黑眼圈三層遮瑕膏都遮不住,不是失眠是什麽?”
“這麽一想不就明白了?老公常年出軌不著家,太太在家獨守空房,歇斯底裏,夜不能寐,漸漸就把自己摧殘成連化妝品都蓋不住的黃臉婆了。”
富太太氣得臉都綠了。
膽小太太俯在她耳邊小聲說:“劉太太,這小姑娘會算命吧?說得真準。”
“你給我閉嘴!”
富太太瞪了她一眼,又瞪向沈心道:“小姑娘我可警告你……”
“可別警告了我。”沈心從包裏掏出一隻小瓶子拋入她懷中:“把這瓶香水抹一點在耳後,好好睡一覺吧,再殘下去老公就要把小老婆領回家了。”
說完,她挽住何安雅的手臂:“媽,我們走。”
“你——”
富太太氣得在原地跳著腳罵:“死丫頭你給我回來!你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