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對不起,我是不小心的。”
鳳緒澈看她耳尖紅的滴血,嘴角微勾,手放開,月涯直直坐在地上。
驗證了這麽幾回,他終於得出一個結論,這女人好像治好了他的怪病,至少他不想殺人,至少他有了男人的那絲欲望。
她是這三十年以來第二個能近自己身的女人。
月涯不知他心思,被摔到了屁股也不敢發怒,隻聽頭上傳來一道威嚴肅殺之聲,“趕緊幫本王穿衣,穿好去享受你的極刑。”
月涯被他帶到王府的一處鬥獸場,黑夜下那一盞盞紅色燈籠在微風的搖曳下照亮了籠子裏那些獸物。
白虎、獅子、豹子應有盡有。
月涯知道了極刑是什麽,不就是把她喂這些猛獸。
江肅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月涯,月光下她美豔動人,明明嚇得花容月色,依舊保持淡定,他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王爺,真的要把她喂獸?”
月涯猛然抬頭看著他,一雙眸子震驚不已,還不等鳳緒澈說話,月涯已經開口,“王爺能不能讓我自己選擇喂什麽獸?”
“如果沒被吃,請你給我一次活命機會。”
江肅嘴角一抽。
鳳緒澈眼中的深沉逐漸變成有趣,這是第一個和他談條件的女人,有些膽識,隻是過於愚蠢。
“可以,你選什麽?”
“白虎。”
“好,進去吧!”他冷漠的樣子讓月涯眉頭一蹙,這男人果然如傳言一般不近人情,弑殺成性,誰沾染上都隻有死路一條。
江肅走了進去打開白虎的籠子,他知道王爺是嚇月涯,也沒有揭穿,要是她真有那種魄力,讓小少爺喜歡,他也會支持她與主子在一起。
隨著月涯走了進去,白虎朝著她跑了過來,一聲仰天長嘯,嚇得她轉身就跑出圈門,如同八爪魚一般攀附在鳳緒澈身上,尖叫著。
她沒想那麽多,就是本能的跑過去抱住他,隻想尋找安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