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還沒話落就被熠兒打斷,“我幹娘有名字,怎麽跟你那兒子一樣豬腦殼沒記憶,連我幹娘名字都記不住。”
“鳳緒熠隻是我家,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巴。”
月涯一笑,“要說現在誰是外人,那可得問問祖母。”
“不用問我,有眼睛的都知道誰是外人,親都沒成,你就把自己當主人了?”老夫人拄著拐杖走了過來,金嬤嬤跟在身後牽著宴兒。
宴兒一見到自己母親,委屈的掙脫金嬤嬤的手就跑了過去。
“父親、母親,我不要跟著這老妖婆,她打我。”
看著自己委屈的直落淚的兒子,清禾也不是滋味,心中雖有恨,可是在瀟景焱的視線警告下還是吞了下去,隻是安撫著宴兒,“好了好了,不哭了,等熬過這段時間,母親便把你接回來。”
“快來坐好。”
月涯淡淡的看一眼,知道老夫人的目的,看來今天晚上老夫人便會讓兩個孩子跟著二爺學習知識,不過這也是她希望的事。
熠兒也不喜歡學習,不過有宴兒作伴,兩人會有緊迫感,便會有學習的念頭,這對熠兒未嚐不是好事。
她替老夫人拉開椅子,然後伺候著老夫人坐下,桌子上的飯菜冒著香噴噴的熱氣,看的熠兒肚子直叫。
老夫人並沒有宣布可以開席,而是直接說出今天的主題,“今天我邀大家來赴宴是關於宴兒以後讀書的問題。”
“由於孩子還小才三歲多還不能入私塾,我決定讓二爺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教孩子識字,至於白天就由金嬤嬤以及月涯來教孩子禮儀,熠兒可跟讀,我打算把聽雨堂收拾出來暫時讓兩孩子學習,然後夫子每個月按照例銀額外補貼五兩給二爺、月涯。”
縱使月涯也沒想到老夫人讓自己參與兩孩子的禮儀,畢竟她出身商賈,這方麵做的並不好,不過她不急,因為她知道有人定不會滿意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