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行要給她買衣服。
隻要是蘇杭上身的,他便讓服務員幫忙包起來,嚇得蘇杭趕緊製止。
“抱歉,我還要再看看。”
服務員看著蘇杭,可太掃興了。
這就像是本來獎金都要到賬上了,煮熟的鴨子還能讓它飛了?
蘇杭對陸之行說:“我還有挺多衣服的,來逛街也隻是看一看有沒有特別動心的款式,這一季暫時沒有買衣服的必要。”
陸之行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和張帆說的不一樣。
張帆說女孩兒的衣櫃裏永遠少一套出門穿的衣服。
不管有多少衣服都不夠,永遠都要逛街買衣服。
看來蘇杭不是他說的那種女孩。
在一起住過一段時間,陸之行知道她不缺少上班穿的衣服,能保證每周七天不重樣;
但上次參加汾酒活動的那條小禮裙被紅酒染過,染了顏色的裙子是沒辦法再洗出來的。
“我想送你一條參加活動穿的裙子。”
蘇杭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我可以自己……”
“蘇杭,別拒絕我。”陸之行認真道,“就算我們不是夫妻,男朋友送的一條裙子,也不是什麽過分的禮物。”
蘇杭怕他不知道什麽叫“過分”。
她強調,“我來挑,你別給我選那種特別貴的,真的不適合我。”
一頓飯都吃進去5位數;
要是給她買了一條5位數的裙子,蘇杭還真覺得欠了他好大一個人情。
陸之行答應,讓她選。
兩人上樓,去輕奢的樓層。
1樓大堂全是世界頂級品牌的旗艦店,讓蘇杭望而卻步。
許多工作場合都需要穿得體麵一些,因此輕奢才是白領們的第一選擇。
蘇杭每年工作都會為自己置辦2~3套“大件”。
這是她能負擔得起的,也是她能買給陸之行的。
不過,蘇杭見陸之行的衣服,似乎也不是輕奢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