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杭,我知道你躲在這,沒意思,自己出來吧!”
砰!
許飛一腳踹飛了閑置許久的玻璃酒瓶子,酒瓶子彈在牆上,立刻碎了一地。
“杭杭,你藏的地方一點兒都不難找。”許飛冷笑,“你還記得我有一次送你回來跟你開玩笑說,如果哪天因為太想你,我就順著這個鐵架子一直爬到你那一層,爬到你的窗口,你要是不給我開窗我就跳下去!”
蘇杭嚇得屏住呼吸。
她是真的害怕。
現在的許飛已經不是她認識熟悉的那個了,窮途末路的賭徒能做出什麽事,她也不知道。
腳步聲越來越近,蘇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想,“陸之行什麽時候來?”
眼看許飛就要走到雜物堆了,他手機忽然響了。
許飛給手機做了一個設置,後半夜隻有幾個電話能打進來,除了他父母的、蘇杭的,再就是他的直屬領導。
這個時間打進來,全是緊急電話,不得不接。
他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領導。
“喂,領導。”
蘇杭長舒一口氣。
“我沒睡呢,您說的業務一直都是我負責的,出什麽情況了嗎?哦……我不知道,您別著急,我現在回公司一趟,早上之前一定給您處理結果。”
許飛揣起手機,對雜物堆那頭,“蘇杭,我知道你在裏麵,我現在要回公司處理點事兒,你等我忙完再找你。”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聽不到樓道裏傳出來的腳步聲,蘇杭這才從雜物堆裏踉蹌走出。
“蘇杭!”
陸之行朝著她跑過來,扶穩了搖搖欲墜的女人。
“你怎麽樣?”
蘇杭搖頭,“沒事了,嚇過勁兒。”
話雖這麽說,但很明顯兩條腿還在發抖。
陸之行扶著她離開,上車後吩咐張帆開車。
“需要送你去哪?”
蘇杭想了下,“在市內找個酒店把我放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