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生病的是蘇杭的母親,最後做情景總導演的,卻是陸之行。
整層樓響徹的都是母親的瘋言瘋語,蘇杭那一刻腦子就亂了,陸之行說什麽她就聽什麽,她完全信任陸之行能幫她渡過這次難關。
蘇杭衝進病房對著母親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她有理有據有節,質問母親為什麽要因為外人的幾句胡鬧的話,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麽罔顧所有關心愛護她的人,對她的悉心嗬護和治療?
自從母親生病以後,蘇杭受的委屈不計其數,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和母親發過脾氣;
因為她知道母親的不容易,如果不是母親從小把她和弟弟拉扯大,就不會有她的今天;
因此不管母親發病以後,做出怎樣不可原諒的事,她都會選擇原諒,自己承擔了所有。
這是她第一次在母親麵前發泄情緒。
按照陸之行所說的,她一定要表現出憤怒,因為隻有這樣才會震住何杏芳。
因為隻有她表現出生氣的態度,何杏芳才會反過來思考是不是自己錯了,蘇杭表現的越有理,效果就越好。
這個辦法得到了張萌的肯定。
張萌笑問:“陸先生是學習心理學的嗎?”
陸之行沒學過;
不過,商場上談判心理學,倒是修習過。
大同小異,都是想通過表達來實現自己的目的,讓對方順著自己的意識去走。
何杏芳氣勢上弱了不少。
很快,她留意到跟著女兒一起進來的那位男士。
“他是?”
蘇杭沒好氣道,“陸之行!”
何杏芳露出了迷茫的表情,“陸之行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跟我結婚的人!”
何杏芳又迷惑了,“你怎麽能跟陸之行結婚呢?
陸之行是誰啊?
你不是跟許言深結婚了嗎?”
陸之行,“?”
怎麽又多出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