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短暫的掙紮了下。
如何能想都不想,幹脆的說“錢,不要了”?
畢竟是她畢業以後的全部積蓄。
當年為了攢錢湊夠首付,跟許飛一起買婚房,她在吃穿用度上都很節省。
同齡的同事工資跟她不相上下的,都會把錢花在自己身上,平時購置一些奢侈品或者輕奢品裝點門麵;
這些身外之物,蘇杭一件都沒有。
不過,陸之行說的很有道理。
如今許飛這樣的人……
與其要這樣的人還她錢,還不如說再次給許飛機會,要她的命。
許飛不再是從前的許飛,被賭博染上的人,想法非常人所能理解。
蘇杭前段時間也查了不少資料,據說戒不掉賭博是一種病,賭博成癮是一種精神類的疾病,部分大腦片區已經跟正常人不一樣了。
所以也不難理解為何許飛忽然性情大變,好像變了一個人。
蘇杭掙紮良久,才做了決定,在陸之行的陪伴之下,把自己手裏掌握的所有證據一並交給了警方。
她這一天,累了,也倦了。
她抬眸看著警方工作人員,眼底沒有往日的神采,“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麽?”
工作人員看向陸之行。
陸之行微微頷首,“我是她家屬,餘下的工作,我可以替她配合你們完成。”
蘇杭對陸之行投以感激的眼神。
她不是鐵人;
她很想安靜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忘記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陸之行讓張帆聯係梁菁,麻煩梁菁去他家裏陪伴蘇杭這幾天。
張帆立刻去辦。
*
許飛以為自己供出了同夥之後被判的刑罰會少許多,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卻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許飛想的是,未遂而已;
如果蘇杭能夠看在他還欠蘇杭錢的份上,蘇杭著急讓他還錢,說不定幫他說幾句好話,最少三年就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