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內心掙紮了好一陣子,最後還是陸之行說如果不好好處理傷口的話,極有可能留疤,蘇杭這才拜托他幫忙。
後背上的傷口麵積不小,如果想要擦上藥膏,一件衣服都沒法穿。
蘇杭在房間裏找了一件又一件衣服,最後還是覺得在身上綁一條絲巾,最為妥當。
她綁牢了脖頸和腰間兩處,躡手躡腳來到客廳。
陸之行對她的出現儼然很期待,他看著身上僅掛著一條絲巾,與平時風格截然不同的蘇杭,不禁愣了下。
喉結滾動,氣氛變得有些不同尋常。
蘇杭尷尬道,“我……坐在哪兒?”
陸之行回神,給她指了一下沙發上的位置,“你在這兒趴下,我比較方便給你塗藥。”
蘇杭照做。
女人後背原本是光潔無瑕的,饒是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滑嫩的觸感,平添的幾道傷疤有些礙眼,但依然是美麗的。
陸之行的呼吸不禁急促了些。
平時參加商務酒會,燈紅酒綠之下,穿得比蘇杭此時還要少的女人比比皆是,但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千年道行一朝散。
他收斂著自己的呼吸,盡量不讓自己呼出的熱氣噴灑蘇杭光潔的後背上,免得嚇到她。
梁菁給蘇杭塗藥時,蘇杭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可不知怎的,到了陸之行這裏,似乎時間長了不少。
也許是第一次幫忙塗藥,業務生疏。
半晌,陸之行終於停手,“好了。”
蘇杭趕緊起身,轉身就想往屋裏跑。
她忽然意識到,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其實挺危險的,應該找個時間跟陸之行說明白,他們完全可以分開住,要不要發展感情,以後再說。
陸之行微微歎氣,立刻抓緊了蘇杭的手腕,蘇杭猛地一僵,下意識就想逃離他的禁錮。
陸之行意識到是自己衝動了,轉移了話題,“對了,還沒給你洗澡,我就先給你塗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