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一大一小坐在床頭和床尾,但是神態確實截然相反。
“我反正不要跟你睡,你去找別的地方。”紀佑年抱著小胳膊,奶凶奶凶的。
寧棠基本上已經摸清了這小少爺的脾氣,雖然是有一些小脾氣,但是不是什麽大毛病。
而且他的媽咪就是他的命門,無論是什麽問題,隻要涉及到媽咪的地方,紀佑寧好像會無條件地妥協。
有時候寧棠都覺得自己卑鄙,拿捏著一個點這麽威脅一個小孩子。
但是畢竟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
寧棠學著紀佑寧的動作,抱著胳膊抬高下巴,“憑什麽你說不讓睡就不讓睡,這麽大的一張床,我為什麽不可以住在這裏?”
紀佑年一時沒有想到好的理由去反駁她,隻能氣鼓鼓的嘟著嘴。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我隻和我的媽咪爹地睡,你不行!”
眼見著寧棠厚臉皮的要躺下去,紀佑年眼睛都紅了,連忙撲上去,腿腳並用的想把寧棠推下去。
【這波確實是小少爺過分了,你說這寧棠怎麽的也照顧了他好幾天了。】
【樓上的,人家小少爺是有親媽的好吧,你這樣替人家操心,是不是中午吃的太多了啊?】
寧棠看著紀佑年的小表情,不像是以前她威脅他的時候,那眼睛裏都透露著執拗。
寧棠撐著身子,紀佑年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獸一般,警惕的看著她的動作。
誰知道寧棠知識找了兩件衣服,然後認命的將衣服蓋在了四角的攝像頭上。
“你睡吧,僅此一次,佑年寶貝,以後說一件事情的時候,我們一定要用正確的方式和方法,一味的無理取鬧,也去並不能取得自己想要的結果。”
紀佑年眼睛裏的警惕並沒有完全消退,撐著小胳膊,看著寧棠拿出兩床杯子放在了地上。
“對不起,我剛才,剛才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