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你覺得呢?”
隻見紀湛動作優雅地將右腿疊在了左腿上,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在膝蓋上敲了幾下,秦菲菲的眼皮跳了跳,隻感覺那動作像是直接敲在了她的心頭一般。
要說忐忑,怕是沒有人能比得上寧棠。
她剛才可是看見了,秦菲菲和紀湛上了同一輛車。
就按照秦菲菲那瘋批的性子,該不會迫不及待的在車上就開始聲討她的罪行了吧。
寧棠了沒有那個自信,覺得紀湛一定會相信她。
畢竟她和秦菲菲,可能沒什麽太大的差別。
不,秦家和紀家畢竟是世交,她就是個拿著高薪心中忐忑的假媽咪。
寧棠不由得垂頭看了看懷裏的小家夥,幽幽的歎了口氣。
“小少爺啊,眼見著我倆的關係才有一點進步,可能我們就要說再見了。”
大概是寧棠的語氣太過悲切,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
“嗬嗬,大哥你別誤會,我就是說笑,說笑。”寧棠有些尷尬,想想口袋裏還沒捂熱的錢,隻感覺腸子都快毀青了。
你說那個時候和秦菲菲聊什麽天啊,老老實實看著小少爺不就好了。
突然,寧棠的腦袋裏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為什麽秦菲菲會跟著紀湛上車,難不成這女人還想在背後捅她一刀?
想到這個可能,寧棠隻覺得自己的前途徹底變黑了。
尤其是在下車時,看到秦菲菲那得意的嘴臉,寧棠徹底安靜如雞。
“我之前就警告過你,早點離開阿湛身邊,嗬,不聽話是要付出代價的。”要不是紀湛在不遠處,寧棠絲毫不懷疑,秦菲菲恨不得用鼻孔來看她。
寧棠懷裏的小少爺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藕節似的小胳膊竟然緊緊的抱著寧棠的脖子,沒包紗布的眼睛警惕的看著秦菲菲。
“你走開!”奶奶的一生暴喝,就是走在前麵的紀湛都停止了腳步,劉伯張媽看到受傷的小少爺,更是差點沒忍住衝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