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換。”
小少爺可能是注意到了張媽臉上的驚恐,有些別扭的從寧棠的懷裏掙了出來。
“對了,你爹地說,你眼睛上的傷口還不能出去,所以這幾天可以先不用去幼兒園。”
如果寧棠沒有看錯的話,紀佑年的小臉上是出現了一絲欣喜的,隻不過被他以極快的速度掩蓋了過去。
“寶貝,你喜歡現在大的幼兒園嗎?”
紀佑年抿了一口牛奶,聲音有些嗡嗡的,“那是爹地給我選的學校。”
沒說喜歡還是不喜歡,但是紀佑年的小動作卻讓寧棠留了心。
“那之後,那些小朋友還有沒有在學校欺負你了?”
紀佑年搖了搖腦袋,那些小朋友不僅沒有在欺負他,現在見了他都是躲得遠遠的,而且那個老師對他也格外的好,他有些不太習慣。
他雖然年紀小,但是明顯是遺傳了爸爸的超高智商,而且小朋友能更直接的感受到來自別人的善意和惡意。
但是雖然不用去學校,小佑年在家裏並不是閑著的。
看著腰背挺直,坐在那裏上鋼琴課的小家夥,寧棠搖了搖頭。
看來窮也有窮的好處,畢竟這樣傷病時刻,好歹能好好休息一下,那裏像紀佑年,蒙著一隻眼睛,都得努力的去看琴譜。
寧棠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到了鋼琴老師的身上。
真漂亮,真有氣質。
挺拔的腰背,就能看出來這個鋼琴老師就是那種很有涵養的人。
加上溫婉的側顏,同為女人的寧棠都有些自愧不如的。
結果一轉頭,就看到劉伯端著一杯玫瑰花茶,看樣子是要給鋼琴老師的。
“劉伯,我去吧。”
劉伯看了眼鋼琴邊上的兩人,霎時笑了,點著頭將手上的托盤遞了過去。
“那就麻煩寧小姐了,小少爺的鋼琴老師姓白,很好相處的,我去外麵剪些花,寧小姐等會要是無聊了,可以去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