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麵試，不如說是讓寧棠增長見識的。
紀湛的眸光銳利，而且觀點和意見都極其的犀利，基本上一眼就能揪出事情的本質，讓寧棠十分歎服。
“寧棠，你也可以發表一下你的觀點，若是有你喜歡的老師，你也可以以直接告訴我。”
寧棠笑了笑，完全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畢竟以後的課程基本都是你陪同紀佑年，所以你喜不喜歡，也很重要。”
紀湛淡淡的開口，手邊的簡曆已經擺成了一排，讓寧棠瞬間亞曆山大。
看來她這個假媽咪也不好做啊，不過寧棠想想最痛苦的好像還是紀佑年那個小家夥。
寧棠不由側目，人人都羨慕出生就在羅馬的人，但是從未想過他們經曆的遠遠要比我們更多。
看到紀湛如此遊刃有餘的麵對這些事情，想來小時候也是經曆過這些的吧。
“紀湛，你小時候的時候，也是這樣上課的嗎？”
紀湛握著簡曆的手指頓住，轉過那張刀削似的臉，眸中帶著寧棠看不懂的意味，“你覺得不好嗎？”
寧棠頓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複這個問題，尤其竟然在紀湛的眼神中看到悲傷的時候，她甚至直接失語。
“紀佑年會是我唯一的兒子，隻有強大起來，他才不會被人踩在腳下。”
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看看這個老師怎麽樣？”紀湛見寧棠很久都沒有說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直接轉移了話題。
她已經全部都不記得了，又何苦逼著她想起來呢。
寧棠的眸光在紀湛的身上巡視了幾秒之後，看到了紀湛手裏的簡曆。
國內最高學府的本科，又在國外鍍金，甚至還開過很多次自己的個人展......寧棠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
“這樣的人真的還需要來應聘家庭教師嗎？”
紀湛轉過頭，似乎是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