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紀佑年的動作稍稍的有點打擊到寧棠。
他這個防備的動作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但是寧棠身上的反骨突然好像就活了,朝著老師笑著點點頭,不僅自己拿起了一直水彩筆,還順手給紀湛也塞了一隻。
嗯,竟然有了一種神仙下凡的感覺。
“幼年寶貝,我看其他小朋友畫的好像都是一家三口哎,你準備畫什麽?”
畢竟都是四五歲的孩子,畫出來的基本都是簡筆畫,能認出來個形狀都很不錯了。
但是紀佑年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這下筆的穩定程度,寧棠都自愧不如。
大概是寧棠在驚訝之餘,不小心和紀湛對視了。
“佑年小時候啟蒙的比較早,他握筆已經有兩年了。”
......
什麽叫做贏在起跑線,這就是。
當然,紀佑年作為一個十分有想法的小朋友,他的這幅畫也就讓紀湛和寧棠象征性的填了幾筆。
“哇,佑年媽咪,其實我們還是建議主要讓孩子自己畫的。”不知道是不是這畫的水平已經超乎老師的認知了,老師看到這副畫兒的時候。
下意識覺得是寧棠和紀湛畫的。
寧棠可不敢冒領,畢竟她要是真的出手了,怕就是真的幼兒園水平了。
“這是我們家佑年自己畫的。”
老師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紀佑年,有含羞帶怯的看了紀湛一眼。
寧棠是看明白了,紀湛的氣場太強大,導致老師都不太好意思和他搭話,自然就選擇了看起來好相處點的寧棠。
紀湛輕輕的點點頭,老師對著紀佑年就是一通誇獎。
而那副我愛爸爸媽媽的圖畫,自然也被評為優秀,掛在了嘉獎欄裏。
寧棠這才又機會看到紀佑年畫的那副畫,紀佑年被爹地抱在懷裏,前方似乎還有一個人,隻不過隻能遠遠的看見背影,看不清麵容。
回想起之前劉伯說過的話,寧棠不由的心中一疼,這大概就是紀佑年心中爹地和媽咪的畫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