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砸了砸嘴,總感覺今天大家都是因為她被遷怒的。
隻是,看到紀湛手裏的衣服,寧潭眼尖的看到了上麵的品牌,腦袋瞬間清明。
想到今天白助理打來的那個電話,說什麽以後幫忙讓她直接找紀湛......寧棠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紀湛該不會是因為今天她沒去找他幫忙而生氣的吧?
隻不過瞬間,寧棠就自我否定了。
畢竟她就是個小角色,紀總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小角色而隨便生氣。
而且紀總就算是真的生氣了,也隻可能是因為自尊心上的打擊,畢竟誰能接受自己的雇員寧願去找助理都不願找老總?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寧棠瞬間就有信心了。
等到紀湛坐好等著飯菜上桌的時候,寧棠打了半天的腹稿,正準備說話,紀湛就轉過頭衝著紀佑年說到。
“食不言寢不語,再讓我看見你說話,自己去領罰。”
紀佑年“......”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為何手上的總是我。
寧棠“......”他說這話一定是在警告我,那我還說不說了。
於是乎,寧棠那句即將要出口的話就像是被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裏,上不去也下不來,導致她這段飯吃的差點消化不良。
沒想到男人要是陰陽怪氣起來,也不是誰都能扛得住啊。
而且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畢竟是老板,還掌握著自己的經濟命脈,隻能供著。
好不容易等著紀湛把飯吃完,寧棠剛想開口,紀湛直接起身上樓,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的停頓。
寧棠“......”就是不給她一點機會唄。
劉伯偶讀看不下去了,湊到寧棠身邊,“寧小姐,我們少爺其實很好哄的,你要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上去和他道個歉就行了。”
不過話說回來,劉伯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自家少爺置氣了,上次置氣,好像還是少爺高中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