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助理的連都綠了,這分明就是挑釁,可是偏偏他們還都沒有辦法。
這怎麽辦,不可能直接告訴老板,說是他們查了,但是啥也沒有查到吧。
白助理都能想到自家老板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帶著殺氣的眼神,簡直恨不得分分鍾能將自己給刀了。
突然,白助理腦袋中靈光一閃。
既然始作俑者找不到的話,那是不是能換個思路,去尋找完整的視頻,或者是能找到能對抗這個視頻的證據也好啊。
白助理隱隱記得,那天在想現場看戲的群眾挺多,甚至有不少的人都拿出手機在拍照和錄視頻。
雖然茫茫人海中尋找起來確實有些困難,但是至少要比沒有線索的強。
要不說白助理是紀總身邊的第一得力幹將呢,那行動力和執行能力,簡直不要太強。
幾乎是剛從歐洲回來沒多少個小時,就又坐上了去歐洲的飛機。
畢竟老板財大氣粗,這點小錢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就是廢人了一些。
寧棠有些驚悚的看著坐在她身邊,不,更準確一點的說,應該是紀佑年小朋友身邊的某個存在感很強的人。
紀湛不是吃完午飯的時候還在生氣嗎,怎麽現在就這麽和顏悅色的坐在這裏,美名其約,陪小家夥創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午的那點意外,所以寧棠感覺現在哪裏都很不自在,若不是他來之前就已經擺放好了手腳,怕是現在得出洋相。
紀佑年挨著寧棠,寧棠毛躁的反應自然也被他給察覺到了。
“寧阿姨,你已經踩到我第二次了哦。”紀佑年歪著腦袋,樣子呆萌極了。
但是寧棠想不出為什麽紀佑年三十七度的嘴裏能說出來這麽冰冷的話,而且還是當著紀湛的麵。
她難道不要麵子的嗎?
寧棠扯了扯嘴角,刻意的避開了他的視線,“對不起哦,佑年寶貝,我不是故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