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坐下之後覺得有點無聊,就問節目組也要了一套畫具,擺在了紀佑年的身邊,看樣子是準備和紀佑年一起。
【娛樂我,還是這個女人是在作秀啊。】
【天啦擼,你別說,這女人把頭發挽起來之後,還真有那麽幾分藝術家的味道,當然,我隻是說感覺,我沒有一點侮辱藝術家的意思,各位見諒。】
【不過說,難道就沒有人覺得他們倆坐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挺像一對親母子的嗎?】
正在看直播的紀湛恰好看到了這句話,那雙眼睛中迸發出來的光芒簡直要嚇人一跳,眼底的思念更是要將人直接溺斃過去。
【嘿,我說樓上的眼睛是不是有點問題啊,你到底那裏看出來小少爺和這個女人長得像了啊。】
【就是就是,小少爺可是天上的太陽,那裏是寧棠這種地上的泥土可以攀扯的。】
【不過有一說一,小少爺真的好有才華啊,他還不滿五歲啊,你看看他畫出來的畫,簡直比我這個二十多歲的廢物好了不知道有多少!】
鏡頭特意在紀佑年的畫作上停留了幾秒鍾,足矣讓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大飽眼福了。
這可不是又是一通彩虹屁嗎。
隻不過真的沒有人去噴紀佑年的嗎?
當然有。
但是各位是不是真的忘記了紀佑年的爹地是誰了?
大家就算是想噴,也不會大肆的在網絡上展現自己的才華,畢竟紀氏的產業實在是太多,萬一不小心得罪的是自家的太子爺。
挨一頓罵都是小事,那要是丟了飯碗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已一個小朋友嘛,就算是噴,也不一定能得到共鳴。
但是噴大人就不一樣了啊。
既然選擇不了起點,那憑什麽一個起跑線上的人,你就能走得了捷徑,走上了人人都羨慕的路子呢?
那寧棠自然就變成了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