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張院長將林安暖從精神病院送出來,看著她上了出租車,方才放心。
林安暖到附近的小診所處理了脖頸上的傷口,又在圖書館泡了整個下午才回家。
雖然不知道韓阿姨為什麽突然犯病,但韓阿姨的建議真的很有用處,她受益良多。
一個橙黃色水晶點綴的雙環手鏈漸漸呈現在屏幕上,林安暖畫了一半,圖書館就要關門了。
她收拾好東西,坐地鐵回家,從衣櫃裏選了一件米色高領毛衣。
毛衣恰好可以將脖頸上的傷痕遮住,林安暖鬆了口氣。
明天是周一,學長說他會出院……應該也會去上班的吧?不過,在顧紀言的私人診所時,學長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林安暖頓時有些愧疚——如果前天晚上學長不幫她擋酒,是不是就不會胃痛了?
林安暖正昏昏欲睡,床邊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接通電話,對麵立刻傳來林爸爸擔憂的聲音,“安暖啊,我聽你張叔叔說,你被韓阿姨傷到了?我跟你媽明天就回去,你沒事吧?”
“爸,我沒事,你跟媽媽都別擔心。”林安暖打了個哈欠,安慰道。
林爸爸鬆了口氣,“好,那你早點休息吧!”
掛斷了電話,林安暖懷著對學長深深的愧疚進入夢鄉,林安暖睡得並不安穩。
鬧鍾沒有響她就已經起床了,簡單梳洗過後,林安暖穿上昨晚選的米色高領毛衣,搭配一條純色九分牛仔褲,腳踩運動鞋,利落又幹練。
坐地鐵到jc公司門口,林安暖看了眼手表,才七點多一點。
公司七點半才開門,林安暖正準備拿出手機刷消息,兩道爭執的聲音從jc公司大門處傳了過來。
林安暖抬眼看去,隻見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正被保安安在手中,不住的掙紮著,麵目猙獰而悲壯,大有壯士視死如歸的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