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紀言也察覺到不對勁,湊到林安暖身邊,訝然道:“林小姐,這是掐傷啊!這麽嚴重?你跟人家什麽仇什麽怨?”
“沒……沒什麽的,不是很嚴重。”林安暖想要將毛領立起來,季涼辰卻死死按住林安暖的衣領,攥緊的雙手骨節泛白。
不嚴重是假的,顧紀言看得出來,掐林安暖的人絕對下了殺心。
如果傷口再深幾分……顧紀言不敢繼續想下去。
“說實話。”季涼辰冷冷看著林安暖躲閃的目光,語氣不容質疑的強硬。
林安暖咬了咬唇,低聲細語道:“我……我一個親戚,患有精神上的疾病,昨天去看望她,她突然犯病了。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傷得不是很嚴重……”
“去我臥室,把毛衣換掉。一會兒我讓王媽送低領的衣服進去。換完衣服,讓顧紀言幫你處理傷口。”季涼辰壓著林安暖的衣領,眉宇緊鎖。
高領毛衣對傷口很不好,林安暖不知道嗎。她真是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己。
端著餐具進屋的王媽愣住了,座位上的傑森也愣住了,正準備出門找藥箱的顧紀言也愣住了。
季涼辰的臥室,誰敢進?
之前,顧紀言和傑森曾一致懷疑,季涼辰的臥室裏從沒進過女人。
他有輕度潔癖,極討厭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以及各種刺鼻的化妝水氣味。
“好的……”林安暖沒有注意到眾人臉上微妙的變化,乖乖朝季涼辰臥室走去。
顧紀言看著林安暖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林安暖應該是第一次來季家,別墅二樓這麽的房間,她怎麽知道季涼辰的臥室在哪裏?!
天啊,他就知道,林安暖和季涼辰不是那種純淨的關係!
辰哥,終於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季涼辰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不到十分鍾,就傳來悅耳的門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