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好……博銳集團是國際頂尖的公司,季家更不好惹。算是媽媽求你了,不要在jc工作。”林媽媽將林安暖輕輕抱在懷裏。
五年前的醫療事故,一直是林家深藏的秘密。他們離開w市,為了就是躲開季承峰,躲開博銳,沒想到,五年後,林安暖居然去了博銳工作。
林安暖隻覺得心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揉捏著,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冷冽的風呼嘯著從心口灌入,刺骨的寒冷占據整個身體。
“媽,我明白了。”林安暖輕輕推開林媽媽,“我……去臥室靜一靜。”
林媽媽以為,林安暖是在為失去一份好的工作而傷心,點頭道:“別傷心,wk不比jc差多少的。”
林安暖走進自己的臥室,將房門反鎖,趴進被窩裏,眼眶瞬間就紅了。
眼淚順著臉頰肆無忌憚的滑下,瞬間打濕了枕頭,林安暖將頭埋在被子裏,失聲哭泣。
為什麽是爸爸……失手害死學長母親的人,為什麽會是爸爸……
她欠季涼辰那麽多,本以為隻有拚命工作才能償還少許,但是,林媽媽突如其來的真相,讓她再次陷入愧疚的深淵。
林安暖哭腫了眼睛,貝齒緊咬著蒼白的唇瓣,從**掙紮著坐起,走到書桌前。
她拿出一張信紙,在桌麵上抻平,又取出抽屜裏的鋼筆,顫抖著指尖,在信紙正上方寫下“辭職信”三個大字。
深深的愧疚撕海水從她頭頂漫過,將她包裹的無法呼吸。既然無法償還欠學長的東西,那麽隻能肯請學長,原諒她的落荒而逃。
林安暖寫完辭職信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她將那封筆跡娟秀的信裝入信封,放入提包,方才關燈睡覺。
意料之中,林安暖失眠了。
她一想到跟季涼辰相處的點點滴滴,一想起學長對她的好,學長的體貼入微,心就痛得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