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睡了多久,朦朦朧朧間聽見了強烈的敲門聲。
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林安暖揉了揉頭發,打了個哈欠,穿上粉色的兔耳拖鞋,跑去開門。
“安暖,睡覺鎖什麽門呀!快點換衣服,要遲到了!”林媽媽已經穿戴整齊,一臉無可奈何的看向林安暖。
林安暖急忙點頭如搗蒜,挑了件寬鬆舒適的棉質襯衫,外穿淺粉色短款風衣,一條寬鬆的九分褲,露出纖白的腳腕。
穿一雙高鞘白色棉襪,換了雙黑底白紋運動鞋,林安暖默默跟在父母身後,朝小區大門走去。
傍晚時分,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道路兩旁的綠化帶間,水珠掛在葉片上,在路燈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變幻莫測的光映襯在一家三口的側臉上,每個人都懷揣著自己的心事,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安暖,”林爸爸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跟在最後的林安暖,輕輕歎息一聲,“對於五年前的意外,爸爸真的無能為力。爸爸知道你想去JC工作,但……”
“爸,沒關係。”林安暖用力搖了搖頭,垂眸看向地麵,“我知道,您無能為力。我沒有怪您。”
“那就好。”林爸爸又歎了口氣,率先走向車庫去開車。
林安暖和林媽媽站在小區門口,林媽媽看林安暖臉色不好,蹙眉道:“安暖,你爸爸也很不容易。五年前那次事件,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林安暖眼眶微微泛紅,她一把抱住林媽媽,將下顎抵在林媽媽肩膀上,濕潤的眸子看向街道遠處。
五年前她高一,學長高三。她不知道失去母親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意味著什麽,但是那種透徹心扉的痛,她隱約能夠想象得到。
汽車停在林安暖和林媽媽身前,兩人坐上汽車,汽車朝市中心的金月大酒店而去了。
金月大酒店算是S市的一家高檔酒店,但相較凱倫又便宜不少,是許多家庭聚餐的首要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