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執小六放回闌珊閣的榻上,北宸故淵整個人都在發抖。
月晴道:“阿淵,王妃娘娘病的這樣重,你怎麽還不在她的身邊呢?”
“我……”北宸理虧,一時說不出話來。
眼看著太醫婢女們匆匆忙忙的跑進來,自責的擰起眉頭:“我以為……”
“錦王府家事,我也不便過問了。”月晴難得露出些不悅之色:“月晴告退。待王妃娘娘醒了,錦王代為轉告吧。”
等蓼月晴出去了,北宸故淵還呆呆地一眨不眨的看著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人。
“錦王殿下放心,王妃娘娘隻是一時急怒攻心,稍稍調養便好。”
太醫安慰道。
“有勞。”北宸道。
顧曉走進來:“殿下,風府夫人已經被安排在蘭亭了。”
北宸神色重新凜起,淡然道:“不必理會。”
這四個字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分量可不輕。
明麵上,王爺生氣了,晾著你。
其實,說是軟禁也不為過。
北宸故淵就坐在臥房內,等著王妃醒來。
錦王府對待“客人”還算客氣,好吃好喝。
到點兒便送飯過去。
可“客人”似乎吃著並不香甜,簡直如坐針氈。
風母來到門口,看到天色已經黑了。
她又問出了今天她問了八百多遍的話:“錦王殿下呢?”
家丁道:“殿下在闌珊閣。”
風母一隻腳踏出門口,便有兩個侍衛直接提刀走過來,一言不發的立在她麵前。
風母隻得又退回房間裏。
又過了大概兩個時辰左右,一個小丫鬟跑過來,站在門口:“風夫人,殿下今兒恐怕來不了了,您若累了,便在此歇下吧。”
風母這下徹底確認,自己這是被軟禁了。
闌珊閣內,太醫丫鬟都退了出去,暖黃色的燭光下,執小六依舊睡在**。
北宸便守在床邊。
很久沒有這樣瞧瞧他的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