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膽怯的扯了扯執小六的衣袖，滿含歉意的望著她。
執小六稍稍仰起頭笑了一下，拍著她的頭道：“沒事～多大點事兒～”
北宸故淵出了門，突然比在闌珊閣還生氣，怒目看向顧曉。
顧曉也嚇了一跳，不是罰過王妃了嗎？怎麽好像比剛剛還生氣了？
北宸問道：“我找來教導九九的人呢？！”
“……”顧曉驚慌的答道：“屬下這就去查。”
北宸怒氣衝衝的一甩衣袖，轉身回了染墨殿。
當夜，染墨殿燈火通明——
北宸一臉漠然坐在上座上，一隻手抵著額頭，眼中淡淡不知在想什麽。
堂下跪著兩個老婦。
一個是原本他請來教導九九的教習姑姑，一個，是風家姐妹帶進府來的嬤嬤。
顧曉站在一旁，一臉：你們完了。
堂內一片安靜。
“王爺！”風芸兒披頭散發，眼眶紅紅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跑了進來。
顧曉嘴角抽抽，上前一把攔住她。
風芸兒跪到地上向北宸故淵伸出手去哭道：“王爺，妾嫁於王府，孤苦無依，唯帶了位家中的嬤嬤，不論嬤嬤做了什麽事……還請王爺留情啊……”
北宸壓了壓肚子裏的火氣，盯著她道：“若再哭哭啼啼，便將她扔出去。”
風芸兒也沒料到自己這招不管用，慌的一下忘了哭，直接收住了眼淚。
顧曉離得最近，看的最真切，一臉鄙夷的笑了一下，嫌棄的退後兩步，保持距離。
“馮姑姑，你來說。”北宸看向對外堂前的一個婦人。
那婦人連忙答道：“今日來到王府，按照王爺的吩咐，帶九九前往後花園教習規矩。”
馮姑姑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那個嬤嬤：“沒多會兒，這位溫姐姐便過來說，她正好有空，讓我去休息吧，她來教導。奴婢想著，九九也……不是什麽大家閨秀，教導禮儀用府裏的嬤嬤或許更好，便在一旁看著……溫姐姐就說，在客房給奴婢備下糕點茶水，讓奴婢去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