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傾盆而下,眾人紛紛散去,唯獨執小六還呆愣在原地。
【喂喂。你沒事吧?】
不知是被雨澆醒了還是還是被叫醒了,執小六眨了眨眼睛,默默的轉過身,還是呆愣愣的往回走。
“我不會……也像那個人一樣……”
她可是在不久之前剛剛經曆了一次割喉的人啊。
【不……不會的,我構思的時候從來沒想過真把你寫死,不會的嗷。】
執小六癟了癟嘴,強忍著沒哭出來。
“小姐,都說了要下雨,您怎麽還不緊走兩步啊。”小廝打著傘跑過來,執小六看了看他,沒說話,跟著他往店裏走。
沒過一會,一個侍衛模樣的男子找了過來:“王妃,您怎麽在這?”
執小六看了看他問:“你誰啊。”
“……”侍衛很是無語。
【這是北宸故淵的貼身侍衛,顧曉。】
執小六還是很平靜的樣子,呆呆的問:“哦,顧曉啊,王爺呢?”
“回王妃,王爺邀請了蓼月晴蓼大小姐過府敘話,特派屬下來接您。”
“哦。”執小六點了下頭,木訥的站起身跟著他走出去上了轎。
一路上她都沒再說話。
落了轎,她還是一語不發的走了下來,隨著家丁入府。
剛好聽到一陣琴響,她回過神,問:“誰在彈琴?”
“應該是蓼小姐。”
執小六又問:“王爺呢?”
“應該是與鬆公子,蓼大小姐在丹鳳闕上談話。”
“我想去看看可以嗎?”執小六問。
家丁懵了一下,連忙道:“自然是可以的,王妃隨我來。”
琴聲越來越近,執小六走過去,三人齊齊抬頭看過來。
“王妃。”鬆景晚率先起身行禮道。
“嗯。”執小六點了下頭。
蓼月晴也停下了手裏彈琴的動作,起身行禮道:“王妃。”
“嗯。”執小六低下頭,眼淚終於有些控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