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執小六心裏是很喜歡北宸故淵的,可剛剛被親,莫名的就委屈了。
緩了一會兒,她也覺得自己是神經了。
邊整理好衣物,邊問北宸故淵:“……昨天,你和月晴怎麽樣了?”
“你果真在撮合我們。”北宸微微皺眉。
坐在梳妝鏡前,執小六也覺得自己神經病,梳著頭發沒吱聲。
北宸看著她,暗笑了一聲,突然仰頭歎了口氣。
執小六回頭看他:“怎麽了?”
“你懂什麽叫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嗎?”北宸盯著她。
執小六想了想,繼續梳妝打扮,嘴上忍不住嘲笑他:“錦王爺是落花嘍~”
北宸不悅的擰起眉頭,這次是真的不太高興。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本王色令智昏,把你廢了讓月晴當王妃?”
執小六笑了一聲:“這我還真不怕……”
不是確信他不敢,而是這不就是她預想的那樣嗎?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那人的表情有些僵硬的補了這一句:“那時我就會離開的。”
北宸不想說話了。
執小六也不想再像這些了,揉了把臉,突然想了件高興的事,蹦噠起來:“啊!近來有一件喜事~”
北宸向後靠,用手撐著身後的床,仰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著一抹弧度。
“我的胭脂製成啦!我用了,特好用。”
執小六每說一句,眉毛都顫了一下,北宸看著頗為有趣,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執小六托著下巴道:“我開了間鋪子,就賣敷臉的白粉,塗唇的胭脂。”
她又挑了下眉,滿臉求表揚:“怎麽樣?”
北宸笑了一聲,起身也開始整理好衣服:“需要什麽便去吩咐阿福辦。”
“說啥呢?”執小六眯著眼睛盯著他,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好不容易有條金大腿可以心安理得的抱,我會和你客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