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慢的踩著自行車,跟上了自行車的步伐,他不知道怎麽回答,不知道怎麽回答才能恰當。
過了又兩秒,喬詩的開口讓他鬆懈了下來,她歎了口氣說:
“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後來好像是覺得自己失禮了,便又加了句:
“啊!楊家舒同學你不要介意啊,我隻是問問而已。”
楊家舒輕笑了聲:
“沒事。”加“同學”就加吧,反正又不會一直叫下去的。
這句話結尾後,剩下的路變的額外的冷清,冷清到莫名有一種尷尬的氣氛,楊家舒是習慣了。
直到直到快到學校的時候,喬詩弱弱的說了一句話,當時楊家舒並沒有聽清她說了什麽,便“嗯?”一字。
她搖了搖頭:
“沒什麽。”就下車離開了。
好幾天,都是楊家舒接送她,直到徐安梁的車修好那天。
星期天晚上,楊家舒學完吉他回來,坐的是司機的車,快到家的時候,他瞧見了喬詩和居曉曉走在一起,去的地方,卻是酒吧。
她們去酒吧幹嘛?楊家舒總覺得不太妙,便叫司機停下車,自己一個人去瞧個究竟。
他來到混亂的酒吧裏,酒吧裏的人大部分都是亂七八糟的打扮,和亂七八糟的人,還有的人時不時的望他一眼,過來打招呼,卻被楊家舒的眼睛冷到了,自帶殺傷力的眼睛,很難讓人靠近。
之後便也沒有人再靠近他了,他隻顧著找人,在人海茫茫裏一塊一塊的找著,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喬詩和居曉曉二人,她已經醉薰薰的爬在了玻璃桌上,而居曉曉,還好好的。
居曉曉好似在喊喬詩,讓她清晰點,自己本想上前,突然,一個陌生男子的出現,阻止了自己的腳步,他走到喬詩們麵前,隻怪這裏音樂太吵,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居曉曉立即就站了起來,推開了那個陌生的男子,眼神裏帶著很大的怒火,看她的口型,好像是在說: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