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的他,與楊家舒一同靠在走廊上的護牆上,休閑姿勢略帶著危險的感覺,他繼續說:
“萬一你不在,出事了怎麽辦?”
他思考了一秒:
“我覺得,你會提起十米長的刀,將居曉曉千刀萬剮的。”
想到這些,魏禾秦的補腦連自己都瑟瑟發抖:
“咦——,真可怕!”
下一秒,他又回歸了最初的話題:
“話說你怎麽在酒吧的,你還沒告訴我呢!”
楊家舒冷冷的回答了過來:
“碰巧路過。”他目光直視著操場上,紀律委員正在四處抓人,為保廁所有人掃吧。
魏禾秦不太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扭頭疑問道:
“就這麽簡單?”
“嗯。”楊家舒冷道。
魏禾秦長吹了口氣,有點無奈道:
“好吧,我信了。”
他又扭頭問著:
“那你們昨天,有沒有發生點什麽呀?”
楊家舒下意識的反駁了過來:
“沒有!”打死也不會告訴你發生了什麽的。
反駁的那麽快,魏禾秦都起懷疑的心思了:
“切——!口是心非的家夥。”他深表懷疑他們肯定親了,接下來的話就能肯定:
“不過我覺得哦,你估計連親都不知道往哪裏親,要不,我教你啊!”
楊家舒的雙手從護牆上離開,放入褲兜裏,冷冷的斜視了他一眼,凶道:
“死開!”
凶他都不害怕的魏禾秦,又將視線轉向了他的臉上,繼續拿他打趣道:
“哇塞,你臉紅了耶,你在想什麽啊,不會以為我要嘴對嘴教你親吧?”
“你不嫌棄我還嫌棄呢!”
楊家舒握緊著拳頭,特別特別想,揍他一頓,他強忍著脾氣,再次瞪道:
“我叫你死開!”而且我沒臉紅。
魏禾秦還得寸進尺道:
“就不就不,難道你還能把我從這裏扔下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