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心底一緊,背脊微微發涼,正欲伸手扯下帶子,看看來著是何人。轉念一想,萬一遇到同門的話豈不是就穿幫了,有根束帶好歹也能遮擋一二。
那人手指沿下,抓起清影的手便往前走去,指尖透露著一股莫名的溫柔。
這人似乎對她沒有惡意。
隻是那隻手涼的有些沁人,清影不敢言語,任由那隻冰冷的手攥著,說來也怪,自大那人走在她前麵之後,她在感受不到一點風沙。
說明這個人的身材很高大,可這個人手實在是冷的有些不正常,握了她許久,愣是一點溫度都沒有,與此同時,這人手臂每每晃動時,總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在她看來眼前這個人實在是過於詭異。
自己不會遇到那個吃人的怪物了吧?他一路牽著自己,是不是想先安撫安撫獵物,待安撫好獵物之後再下口。
清影被自己的想法著實嚇了一跳,連忙安慰起自己。“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這麽倒黴的。”
突然,那人停住了腳步,往自己手裏塞了一把傘。清影有些摸不著套路,這又是什麽節奏啊。
莫不是這個怪物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隻聽那人緩緩開口,聲音輕薄又動聽,“撐好。”
清影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乖乖打開傘,撐在頭上。
隨即,傘上淅淅瀝瀝傳來一陣雨聲,原來是下雨了,難怪他要給自己一把傘,可他把傘給了自己,他自己豈不是就被淋濕了。
清影想著邁步往前挪了挪,輕聲道:“你把傘都給我了,你豈不是要淋濕,要不你跟我一起躲雨吧。”
那人聽了,果然走進傘內,從清影手中接過傘。靜靜站在原地,隻字不語,隔著束帶,清影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相隔厘米的距離,隻是隔著這麽近的距離,竟聽不到那人的半分心跳。
站在她跟前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怎麽會聽不見此人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