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笑道:“難道我有說錯嘛,如今是個人修間破屋都能稱作道觀。如今道觀叢生,搞得烏煙瘴氣都是因為你們這些人。好在四位天神大度,不與你們計較。”
童童氣的臉色青一塊紅一塊,眼中閃爍著淚光,一時接不上話。
清影輕笑了一聲,將手中未吃完的半塊糕點塞到童童手裏,緩緩上前道:“聽聞北司天神向來為人正直低調,懂禮數,所以口碑在眾神中也是名列前矛的。本以為北司觀的仙師亦如同北司天神那般低調懂禮數,即便做不到像北司天神那般,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應該也是應當有的才對。如今看這位仙師這般伶牙俐齒,口不擇言的。看來這北司觀也不過如此嘛,竟能教出這般不懂規矩的仙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間不知名的野道觀出來的呢。”
女子被說的麵紅赤耳,抬手喚出長劍,大步向前,指著她氣衝衝吼道:“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嘴,竟敢數落北司觀,今日我便替北司天神教訓教訓你。”
餘年一見架勢不對,立馬攔住女子,斥責道:“雨落,不得無禮。還不快把劍收起來!”
這個叫雨落的,倒是很聽餘年的話,見餘年開口,她才極其不情願的將劍收回,又狠狠跺了跺腳,才轉身走到供台前。
餘年臉色尷尬的朝清影道歉:“對不住了清影,我這個師妹自小性子就這般,擾了貴觀的名聲,我替她跟你道個歉,還請你莫要與她計較。”
清影擺了擺手,她本就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她壓根也就沒把那話放心裏,師父說過,修煉者需先修心性,她就當是修行了。
童童在一旁倒是有些陰陽怪氣的嘀咕著:“明知心性不好,還出觀來擾人嫌。也不知道他們師父怎麽想的。”
清影靠在門板上對童童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再說了。接著又轉頭看著門外的雨水,歎氣道:“這雨也不知道還要下到什麽時候?真是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