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花在凡間一直以女兒身循規蹈矩的修煉,想著早日渡劫回到神族,得到宮湛的青睞。可就在她飛升的前一日傳來了宮湛娶妻的消息,擇花心有不甘,便到婚宴上鬧了一鬧。宮湛臉皮掛不住,一時氣憤錯手將擇花殺了。
因此件事南海海神到帝君跟前求了好久的情,才保住了宮湛的性命,宮湛也因此被罰至清月湖。摘花的死,宮湛很是愧疚,便選了青蘊山一處風水寶地為擇花修建了廟,鑄了金身,又費盡心思尋來擇花的魂魄將其鎮壓在廟內,讓她不再鬧事,待化完她心裏的怨氣,在將她的魂魄重新轉世。
宮湛輕歎一口氣,道:“說起來,是我對不起擇花,如果當初我沒有去招惹她,便也不會鬧出這麽一檔子破事。說不定,現在她還在天宮好好做她的天神,也不至於淪落至此。今日我在此看見擇花時,心裏除了悔意就是悔意。”
蘇千易看著平靜的湖麵,眼眸中閃過一抹悔意,言語有些哀傷道:“可惜,這世上沒有那麽多如果。”
宮湛瞧出蘇千易的異樣,不由自主問了一嘴。“北司天神也有後悔之事?”
許久,蘇千易輕聲道:“時辰不早了,我先行回北司宮了。”
宮湛拱了拱手,道:“恭送北司天神。”
北司宮
子魚侯在一旁整理卷軸,眼神時不時飄到不遠處,玉塌上的蘇千易異樣的麵色上。
自打自家天神從清月湖回來後,總有些魂不守舍,起初子魚以為蘇千易被獨幽傷到了哪裏,還一度擔心的要死,後來才發現並沒有什麽皮外傷,現在看來,怕是傷到了不該傷的地方。
上一次見蘇千易魂不守舍已是千年前的事情了,那次是因為代情的死,可這次又是為什麽呢?莫不是代情回來了?自家天神又被那隻神鳥纏上了?
“北司天神。”子魚邁步一點點挪到蘇千易跟前,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天神又被誰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