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情微微撇過頭,抬眸有些疑惑的望著男子,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怎麽了,男子的臉越看越順眼,細細看來竟是一張不錯的皮囊。
她微微眯眼,似笑非笑的打量起跪在她身旁的男子。悠悠開口。“身邊藏著這麽一個美男子,我竟然沒發現,真是暴遣天物,看看這張小臉。”
說著說著,代情不自覺伸手摸了上去,手指有意無意在那張絕美的皮囊上劃過,潔白無瑕的臉頰光滑細膩,仿佛一戳就破。
代情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男子臉色霎那間紅潤起來,羞澀緊張的往後躲了躲,代情誤以為男子要跑,連連起身壓了上去,低聲**道:“別怕,姐姐就是想親親你,不欺負你。”
男子身子一震,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將他的話悉數壓下。
“不可......” 唇齒之間,刺人的酒香四起。
良久,代情才離開那片柔軟細膩的薄唇,一抬眸,便看見男子臉上的窘迫,她眼底一沉,一把扯開男子胸前的衣領,饒有趣味的笑道:“不可?今天老娘我就非強硬一回,我倒要看看有何不可。”
代情怎麽說也是個情場老手,早些時候又常常流連於花樓男色之中,在這方麵可謂是如魚得水。她毫不收斂的突進,挑戰著男子的底線,男子似乎被逼急了,雙眼充滿血絲,一把拽住代情的雙臂翻身將其壓在身下,男子喘著粗氣,咬牙強忍著腹部的火熱。
低聲道:“你聽我說,我體質與旁人不同,你我非同族,你會被反噬。”
代情哪裏聽得進去這些話,整個人已經迷迷瞪瞪,沉浸在這片極樂淨土中,代情手指輕車熟路的環上男子的脖頸,低吟道:“我要你,現在就要。”
“噔—!” 男子清楚的聽見,那保持清醒最後一個根弦斷裂的聲音,他終是忍不住沉淪其中。
屋內一時間春風乍現,衣物四處散落,遠處的兩人自覺退了出去,走時還不忘把門帶上。洞外卻是狂風暴雨,天際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