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的中途,葉茗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主意,邪笑起來。
伊芷寒疑惑的看著葉茗:“你笑什麽?”
葉茗朝伊芷寒看了一眼,唇角一勾:“沒什麽。”
“是嗎?”伊芷寒的聲音稍提高一點:“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沒事就沒事。”
“把你那壞壞地笑收起來。”
葉茗朝伊芷寒吐了吐舌頭。
“我要一個空杯子,可以嗎?”葉茗問正在運餐的乘務員。
“可以。”乘務員便遞了一個杯給葉茗。
葉茗禮貌的笑著對乘務員說:“謝謝!”
“不用謝。”
葉茗帶著空杯去了廁所,回到座位前,她順便在廁所裝了滿滿的水。
我看你怎麽囂張,哼!
葉茗在心裏暗暗說道。
葉茗從廁所出來,經過一個男人的位置時,故意絆倒,右手扶著右前方座椅,左手拿著有水的杯子故意潑向莫清澤胸前衣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不是有意潑到您的。”
看你剛才那麽囂張,我讓你囂張不起來。
葉茗看著莫清澤胸前的水,內心暗暗的高興。
男人抬頭一看:這個女人不正是剛才那個沒禮貌的人嗎?她這是搭訕?
他麵帶微笑:“沒關係,你高興就行。”
葉茗聽到他說這句話,心裏嘀咕道: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他這個人是不是有病,說這種話。
“這位先生,您沒事吧?”她撓了撓腦袋說。
“有事,很大的事。”
葉茗聽到他說“有事”,心裏開始慌了起來。
她摸著她自己額頭,故意有氣無力,很禮貌地說:“這位先生,剛才我的水潑到您了,是我的不對,請您原諒。我的頭現在有點疼,就先離開了。”
葉茗向男人鞠了一躬後,慢慢回到了座位上。
男人看著前方就坐的人,眉角微彎,唇角揚起。內心一陣:有趣,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