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遠把童寄送到童家門口,對童寄說:“明天我會過來找你的,你就在家裏乖乖的,免得又遇上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然後顧清遠轉身就走了。
童寄回到家裏,家裏的人都還沒回來,童寄把顧清遠的事情放在一旁,先到廚房裏麵去做飯。
把飯做好之後,媽媽他們和大伯他們同時也都到家了。
童寄把飯菜端上桌子,媽媽開口道:“嬌嬌,你大伯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顧知青?”後麵的話媽媽沒說出口,因為她無法說出口。
“什麽顧知青,他就是一滾蛋。”爸爸很是生氣。
童寄也不知道顧清遠到底做了還是說了什麽讓家裏人這麽生氣。
“好了好了,不說了,先吃飯吧,家門口一會兒吃完之後到我房間來一下。”奶奶開口說道。
童寄和奶奶吃完之後就去了奶奶的房間。
“嬌嬌,你告訴奶奶,顧知青是不是真的把你那個了?”奶奶問道。
童寄一臉懵:“那個是什麽?”
奶奶不敢直接直白解釋,說道:“就是清白沒了。”
童寄這才意識到家裏人都誤會了。
童寄對奶奶說:“沒有。”
奶奶開口:“你別維護他,他自己都承認了。”
童寄又糊塗了,這又是啥操作啊,童寄問奶奶:“顧清遠他說什麽了?”
奶奶把上午發生的事情給童寄講了一遍。
顧清遠突然到童家上工的那片地裏,說對不起他們,是他沒忍住把自己那個了,是他的錯,也是他懦夫,這麽久讓自己處在風口浪尖,他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既然他已經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飯了,就應該和自己結婚,所以來向童家求婚。
而大伯本來性子就火爆,一聽顧清遠強迫自己家裏的小公主,一下子脾氣就來了,所以才發生了早上那一幕。
聽著奶奶的話,痛苦才知道顧清遠把所有的責任都當到自己身上,之前他說自己除了嫁給他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