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童寄早早的就起了床,然後走出房間,又出現了第一天早上出現的一幕,全家人都把童寄看著,不過上次沒有童寄的爸爸媽媽,這次加入圍觀大隊的還有童寄自己的爸爸媽媽,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直愣愣的看著童寄。
童寄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挨著叫人:“奶奶,爸,媽,大伯父,大伯母,二伯父,二伯母,大哥,二哥,早上好啊,你們這麽望著我幹嘛。”
二哥童致立馬接話道:“我感覺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對,現在太陽還沒出來,你今天怎麽起床起的這麽早,以前的你根本就不可能起來這麽早的,小妹,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換了個人。”
知道二哥隻是開玩笑,可是童寄心裏還是慌的一匹,童寄感覺自己現在要掉馬。
這麽久以來,家裏的人都是對自己千依百順,從來沒有懷疑自己,童寄也覺得自己和原來的童寄沒有什麽區別,甚至已經開始適應自己的這個身份。
今天二哥把這件事情點出來,童寄才想起來自己是穿書過來的,想起來自己和原來的童寄有很多地方改變了。
童寄一陣無言,然後就看見奶奶那麽大年紀了,飛一樣的從水井旁邊過來,走到二哥身邊就給了二哥頭上一個板栗。
二哥捂著被打的地方喊到:“奶奶,你幹嘛呀,我和小妹開玩笑你還打我,我感覺我不是你親生的孫子,別人家都是男孩兒是個寶,我們家變成女孩兒是寶貝,我和大哥連地裏的小黃花菜都比不上。”
童致說完這句話馬上就被大哥接過去了:“我們有地裏的小黃花菜重要嗎,地裏的小黃花菜可以吃,奶奶天天當個寶貝似的,我倆比得上嗎,你怎麽說話都不動腦子。”
童致:“……。”
一會兒之後才聽見童致的聲音:“大哥,我就是個比喻,你不用說這麽明白,而且我覺得你才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