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寄就這樣看著顧清遠的身影漸行漸遠,想到顧清遠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童寄就想打顧清遠一頓,明明是他惹出來的禍事,結果他屁股一拍就跑了,害得自己現在一個人來麵對自己這一大家子人。
童寄悄悄的轉過頭去看了看大廳,發現整個大廳安安靜靜的,嚴肅的氣氛根本就沒隨著顧清遠的離開而消散,所有人都把自己死死地盯著。
童寄淡定的轉過頭來,真是某些人表麵上風平浪靜,實際心裏一陣MNP,背對著一家人做了好半天心裏建設才轉過頭去。
童寄掛上自己的職業假笑,走到自己那淚泉發達的媽媽身邊,撫摸自己媽媽的背,然後對著一家人說:“你們別誤會,我和顧清遠沒什麽,你們聽我跟你們解釋。”
等到童寄一開口,童老太太嚴肅的臉龐立馬變得和藹起來,對著童寄說:“奶的嬌嬌哦,奶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女孩子不好意思,但是我們是你的家人,奶知道你喜歡那顧知青,但是那顧知青能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就證明他不是個好人,你也別為他打掩護了,奶沒把你嫁給他也是因為這個,嬌嬌不要怨奶,奶也是為你好。”
這時童寄的媽媽也說道:“媽媽的心肝兒啊,你沒受欺負吧?那顧知青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麽會做出這麽流氓的事情?”
還不等童寄回答,大伯母也開口了:“是啊,寄丫頭,那顧知青沒把你怎麽樣吧,我們都是家裏人,不用害怕,什麽都可以對我們說,我們給你做主。”
“沒事兒沒事兒,我和二弟去的早,那顧清遠什麽都沒做就被我和二弟把小妹救出來了。”憨憨的大哥立馬接過了自己母親的話,然後自以為自己很厲害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而童致一直攔著童秉,一直拉著童秉的衣角,笑得一臉傻相。
接著童秉就被自己奶奶賞了個板栗:“你們倆還好意思說,這是個很光榮的事情嗎?妹妹出了事情你們倆居然連妹妹都不能保護好,妹妹被欺負了,你們倆連讓人家臉上掛點兒彩都辦不到,兩個人打不贏一個人,說出去別說是我們童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