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是因為童寄前一天睡的太多了,童寄早早的就起了床。
童寄打開房門,走到院子中,正準備洗漱,一抬眼,就看見家裏七個人十四隻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一時之間,童寄被盯著也有些尷尬。
許是看出童寄的尷尬,二哥童致說著:“小妹今天怎麽起來的這麽早,是我們把你吵醒了嗎?”
童寄明白自己和原身生活習慣不同導致家裏人不習慣。
從記憶裏得知,原身一般在家裏睡到十一二點大陽照屁股的時候起來,把奶奶給自己留的飯吃了就滿山去跑,童寄抖了抖,這個習慣可得在家裏人心裏改過來,十一二點才起來自己是受不了。
童寄回答:“沒有吵醒我啊,可能是昨天睡得有點多吧,今天自然就起來了,而且香香告訴我,人要早睡早起身體才好,現在開始我要早早起床鍛煉身體。”
童寄口中的香香就是許茴香,是村裏赤腳大夫的女兒,童寄和她關係比較好,所以童寄這麽說家裏人也沒懷疑。
童老太太聽到童寄這麽說欣慰的笑了笑,驕傲的說:“我倆嬌嬌就是懂事啊,嬌嬌要吃什麽跟奶講,奶給你做。”
童寄嘴甜的答到:“都行,奶做的都好吃。”
畢竟在七十年代,誰家生活都不容易,童家能活個溫飽,還三天兩頭有肉吃。
不僅僅是因為有童寄父母兩個工廠工人,還是因為童家有足夠的勞動力,兩個哥哥雖然也還在上學,但是一把子力氣少不了,還有童家大哥二哥夫婦,連童老太太也免不了下地,不過這一大家子人供養一個吃白飯的“童寄”,還有三個上學的學生,負擔也少不了。
童寄奶奶和大伯母二伯母一起去做飯,沒一會兒就把飯做好了。
許是因為家裏人剛上工回來,早餐比較豐盛,苞米麵的大餅子,蘿卜幹,還有比較幹的稀飯,但是是用糙米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