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寄和兩個哥哥采購完,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我們要在這兒吃飯之後再回去嗎?”剛好走到國營飯店門口,童寄問兩個哥哥。
“不要了吧。”童秉想到早上國營飯店的價格就覺得太貴了,再要自己再去吃一頓,不願意不願意。
“我也覺得還是不去了吧,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估計奶奶等我們很久了,我們還是回去再吃吧。”童致也對童寄說。
“那好吧。”兩個哥哥都不願意,童寄也不強求。
正打算有的時候,童寄就看到顧清遠從國營飯店出來。
童寄一看到顧清遠連忙躲在自己大哥背後,背對著顧清遠,心裏一直默念:“別別別,求求你別看到我。”
但是,天不隨童寄的心願。
顧清遠一出來就看到了童寄,想著上次童寄的傷,於是向童寄走過去。
“你的傷好點兒了嗎?”就當童寄以為顧清遠走遠了準備抬頭的時候,她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童寄隻好抬頭,對顧清遠笑了笑,露出那個可愛的小酒窩,對顧清遠說:“已經好了,謝謝顧知青的關心。”
這時,兩個哥哥的醋壇子打翻了,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小妹,他怎麽知道你的手受傷了?”
童寄忘了自己兩個哥哥是醋壇子,話說出口才發現不對勁,隻好對兩個哥哥訕訕地擺擺手說:“沒什麽,沒什麽。”
這可不能解釋上次是顧清遠把自己送到醫院的。
但是顧清遠非得來添這個亂,對童致和童秉說:“上次是我把童同誌送到醫院的。””
這個話一出,童寄立馬把自己的臉遮住,童秉和童致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童秉問童寄:“小妹,是這樣嗎?”
童寄隻有點點頭。
看到童寄點了頭,童致和童秉突然就發火了,兩個人把童寄護在身後,一臉提防的看著顧清遠,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把小妹弄丟了,小妹就被那個隻會用外表騙女孩子的顧清遠給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