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奶奶回到家裏時,童秉和童致還在房間裏麵沒出來,媽媽也還在廚房忙碌著。
奶奶進門洗過手之後,也到廚房給媽媽幫忙去了,童寄又落單了。
童寄從房間進去,又出來,進去又出來,來來回回好幾趟,根本無事,感覺閑得慌啊。
突然,重寄腦海中靈光一閃,就想起自己埋在大樹底下的那壇青梅酒。
因為大集體運動,勞動工具都是統一發放,沒有一個家裏有鋤頭之類的東西。
當初童寄讓兩個哥哥給自己刨坑的時候,刨得可深了,現在童寄自己看著埋在地下深處的青梅酒,想想深度,童寄就絕望了。
可童寄能怎麽辦,還不是隻能指望兩個哥哥。
童寄小心翼翼走過去,想嚇嚇他們,踮著腳挪到童秉和童致的房門口,推開門,推出一條縫兒。
童寄順著縫兒朝裏麵看,兩人經常學習的桌子上沒人,而且裏麵好像沒有人的樣子。
童寄順著房間看了一圈,終於在**看到熟睡的兩人。
童寄看到他們眼底的青色,知道他們倆剛剛說不累是假的。
童寄又悄悄的離開,害怕將兩人吵醒了。
哥哥們不能給自己幫忙,童寄也隻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童寄跪在地上刨坑。
等童寄把青梅酒挖出來的時候,她腿上,手上,指甲裏麵,還有頭發絲都是泥巴。
童寄看著自己這個樣子,實在是不能忍受,於是跑到洗澡的裏麵去,快速洗了個澡。
洗過澡之後,童寄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舒服多了。
童寄走到院子裏,把那一壇子青梅酒搬到自己房間裏麵去。
一打開蓋子,整個房間都飄著一股青梅味夾雜著酒香。
童寄不知道自己這個身體酒量怎麽樣,反正在二十一 世紀的身體是不能喝酒的。
從來沒喝過青梅酒的童寄被這股味道吸引,不用喝都有味道舌頭都能感受到青梅酒的美好,童寄實在是忍不住了。